遇,这点要求都不满足的话,我可是撂挑子走人,想来州学宫不会如此没有眼见的。”
袁竺冷冷的瞥了一眼王运,王运见此莫名的打了个寒颤,小心翼翼道:“袁宫主,我刚才说错话了?”
袁竺摇了摇脑袋,诡异的笑了下,“没有,你说的很对。州学宫可不能没有眼见,毕竟掌管的那位,就不是没有眼见的主。哪怕真没有眼见,我也会告知那位,让她长点眼见的。”
王运立马反应过来,“袁宫主,袁师!我刚才开玩笑的,您可别乱扇风,我没有故意说州学宫坏话的。”
袁竺转头看向前方,“我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马夫,带你们去往州学宫而已。”
王运吁了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只不过到了之后,若那位问起来一路见闻,我肯定是如实回答的。”
王运一下傻眼了,“袁宫主,你怎么能这样?”见袁竺不再言语,王运眼睛一转,低声道:“袁宫主,你说的那位,是州祭酒大人吧?看样子你很怕他啊?”
袁竺笑了一声,“小子,你这个激将法拙劣的很啊。没错,我就是很怕那位。”
王运无法,见对方不接招,只能无奈道:“为啥啊?虽然只在开学礼祭时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