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了,就是疼那一时,到无需多么在意,顶多这顿饭吃的不安生。若是咬出血,则难免一顿鸡飞狗跳,甚至还担心那莫须有的咬舌自尽。
当然,以上情况,无论多么严重,也就是到出血为止,毕竟没有人吃饭的时候会把食物当成生死仇敌,用出平生之力气咬合,也就不存在特别严重的情况。
然而,广洱不是这种情况。他的下颌,是被曹霁聪狠狠的从下往上肘击,那一瞬间,他只恨自己有战斗中舔舐嘴唇的毛病……
是的,舌头断了。
万幸,咬舌自尽这个事不是真的,但是大出血是真的,哗的一下,鲜血从广洱的口腔奔涌而下,直接将两人在众人面前的视觉效果提升了好几个高度。
疼痛......剧痛……这种痛苦的感觉,强烈的冲击着广洱的大脑,让他一瞬间有种疼晕的感觉,只是下一刻,那波冲击又将他唤醒。
就在这强烈的痛苦冲击中,广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通红,他双手抓住让他痛苦不已的罪魁祸首-曹霁聪的右臂,大吼一声,将后者的右臂往外一掰。
‘咔嚓’一声,清晰的骨折声响起,曹霁聪脑门上一瞬间冷汗密布,忍不住低哼一声。
趁他病,要他命。广洱已经忘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