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满地的尸体与鲜血,其中两个作为欢愉客栈常客的他非常熟悉的头颅-李掌柜与药婆婆,更是让他一下子失去力气,吓的半跪在地上。
“大…大哥…您继续,我就是…出来透透气,屋里太闷了。”
男子哆哆嗦嗦的声音配合着一抖一抖的肥肉,犹如一个待宰的肥猪,正可怜兮兮的望着屠夫。
王运瞥了瞥头,没有说话。
男子看懂了他的意思,连滚带爬的回到房间。
接着,他又一脸谄媚的露出脑袋,往外迈了两步,伸手准备将房门拉回来。
然而,他刚才踹门的动作过于粗暴,他在里面拉了许多次,房门都纹丝不动。
尴尬,迷之尴尬。
男子都快急哭了,他一脸无辜的看着王运,脸色通红的使劲往回拉门。
这时候,王运突然起身,走向对方。
“大哥!我什么都没看见!别杀我!”
砰。
王运抬脚一踹,房门哐当一声关上,里面的声音也让他知晓,这个男子被这一下撞的不轻。
他脸上闪过一抹厌恶,继续低头摸起尸体。
另一边,一楼大堂,药婆婆死前一会。
欢愉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