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运捂着额头,眯着眼睛,竖起耳朵。
“还有,灵誓一事,我可以做,但我已臻至灵帝,灵誓的对象起码要实力相差不多,因此做与不做,对我限制不大。若小友信得过我为人,我愿交小友这个朋友,今后有什么需要,若是不嫌弃的话,尽管找我。当然,这个事情的选择权,在于你。”
墨徒平静的语气,似乎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,但一旁的钱齐已经瞪大眼睛,呼吸不自觉放缓几分。
在三人的注视中,快要晕倒的王运缓缓抬起手摆了摆,虚弱的开口道:“墨徒这可是折煞我了,什么灵誓不灵誓的,墨徒不辞辛苦压制灵器也要等我到来的行为,在小子心中的形象已然无比伟岸,灵誓一言,完全是对您人品的污蔑,万不可再提。至于需要一说,也是您高看小子了,小子并不怎么依赖外物,修行一道更看重自身底蕴,若您不介意,可否抽些时间,与钱师指点下严茹,那样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虚弱的王运,哗啦啦就是一大段话。
“呵呵,你倒是重情义。既然小友信任老夫为人,那么你大可放心,地品灵器一事,绝不会传到他人耳中。关于你前来此地的事情,算是我的故布疑阵,只要你人在月影山,不会有任何事情。这算老夫借你一用,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