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一番高岩,拉着老爸出了病房。
“老爸,这位小同学不会就是你口中的高人吧?”
“怎么了?别门缝了看人,就你这样的,几十个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,哼!”
黄有德哼了一声,高岩可是他好不容易请回来的。
“什么?不会吧,就他这样?”黄晓玲吃了一惊,老爸很少说假话。
“骗你作什么,你老子就败在他手下,现在知道人外有人了,天外有天了?”
不理会病房外黄晓玲的闲言碎语,高岩神念探查了沈彩莲的五脏六腑身体状况。
病情很不乐观,尿毒症晚期,身体机能严重退化,现代医术唯一解决途径只有换肾。
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,双手结出荷花印,复字诀施展轻轻点在病人腹部。
通过复字决,修复受损的肾脏,再用灵液祛除毒素,恢复生机。
掏出一只葫芦,喂沈彩莲喝下一小口,抽出身下枕头。
“伯母,别担心,好好休息,很快就没事了”
“谢谢你啊,高岩”沈彩莲嗫嚅着躺了下去,身体似乎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