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他只是默默的把纸巾盒和垃圾篓放在了初夏的前面。
等到初夏渐渐止住了眼泪,电影也快接近尾声了,一盒纸巾也用完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初夏不好意思地对秦南说。
“没关系,看美人流泪虽然心疼,但同时也是种享受。”秦南说。
出来后,秦南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,初夏说不了,她想回去了。
秦南把她送回去。
“你能告诉我,你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吗?”秦南边开车边问。
“我向一个人表白了,然后他拒绝了我。”初夏说道。
“什么?不会吧?”秦南一脸的不相信,“他是不是眼睛瞎了?”
“没有,眼睛好着呢,就是不爱我。”初夏说。
“那他应该算是个君子。”秦南说。
“怎么说?”初夏问。
“至少他没有骗你,你知道,像你这样的,走在街上,一百个男人有九十九个在幻想着扒光你的衣服。他要是个禽兽,你又喜欢他,先把你骗上床再对你说不相信爱情你又能怎么样?”秦南说
初夏被他说得打了个寒颤,“你们男人真可怕。”
“男人越成熟,越难相信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