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昨天就来了吗,昨天怎么不痛?”叶韫边给她揉肚子,便问道。
“一般都会在第二天或第三天痛上几个小时的,要是一直痛,那早就痛死了。”初夏在他怀里懒懒地说。
“那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?”他是指她做小保姆那两年。
“我躲起来了,你不知道而已,再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你知道呢?”她其实想说,那个时候你只关心苏曼云,眼里根本就没有我。但是她知道,“苏曼云”那三个字是不能随便提起的,他自己可以提,别人却不能。
初夏已经不疼了,她把叶韫的手拿出来:“我不疼了,谢谢你。”
叶韫顿时轻松起来,他还以为要疼好久呢,“可以吃法餐吗?”他问道。他想把昨天的那顿法餐补上。
“不吃冷食就可以。”初夏说道。
“那等下我们去吃法餐?”他用脚把她颠了一下,让她更加往里面靠。
“嗯。”初夏像只慵懒的小猫。
不一会儿,初夏又开始疼起来,这次来势汹汹,她直接从叶韫身上滚了下来。跪在地上,头靠着沙发。疼得直喘粗气,叶韫怎么揉也没有用。
“我们去医院吧,去医院有用吗?”叶韫心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