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个强悍法了,在宿舍打人了?”
“真打过,我们宿舍每个人都被她打过。除了我,因为我是在宿舍待的时间最少的。没想到六年之后还是没能幸免。”初夏一半觉得沮丧,一半觉得有些搞笑。
叶韫没想到女生宿舍还有这么疯狂的事,“你们就不会跟辅导员讲吗?让她搬走啊。”
“谁敢,我听说有一次一个室友试着跟辅导员提了,辅导员找她谈了话,结果那个晚上,她把电脑开着放音乐,放了一个晚上。后来,没有人再敢跟辅导员提半个字了,也没有人再敢惹她了。再后来,另外两个女生都搬出来住了。至于我,你知道,一直住你家。”初夏说道。
“还好你是住我家,不然你那么笨,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”叶韫觉得很庆幸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?”初夏问。
“很简单啊,找警察局的人查一下。”叶韫说道。
“你们这样的人真可怕。”初夏忍不住说道,口气里不无抱怨。
“所以说你幼稚,白有白的做法,黑有黑的做法。对付她这种人,就得以恶治恶。”叶韫不觉得有丝毫愧疚。他又补充说:“我一开始只是查她的店,知道她打了你以后,才查她的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