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道,“只能大致猜出这应当是一种机关。”
方镇海哼了一声。虽然第二幅图没看懂让他有些失望,但毕竟第一幅图有这样的好消息也是很不错的,于是他挥了下手,说道:“今日起你们就立刻开始指导士卒制造木筏,明日此时,要将木筏做好,随时可以使用!”
那军械士惊了一下,急忙说道:“将军,这个实在为难。我们上大辽山也要小半天时间啊。”
方镇海笑了一下:“我当然知道。不过,咱们可以熬一熬夜,是不是?既然大家是坐木筏行军,完全可以在木筏上好好休息下,今晚嘛,就都辛苦些吧。”
那军械士这才明白,只得答应一声,带着其他军械士出帐而去。
帐内的气氛立时热烈起来。方才军械士在,许多大事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商量,现在军械士一走,众将立刻纷纷请令,有请求上山伐木的,有请求指挥扎木筏的,有请求统领准备绳索的,人人都在自告奋勇。
方镇海也是心情大好,与众将一一商议,谁做些什么,每定下一个任务就有一个将领匆匆出帐而去。
要知道,这一回的情形可是个大逆转。此前计算,要十二天走六百里,中间还有东胡小部队的骚扰以及种种不可预知的阻碍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