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汉人是匈奴人,其实最应当作战的对象是这些为了一已之私陷百姓于水火的贵族,如果真的有贵族敢为了一已之私开战而他的子民立刻揭竿而起的话,这世界也就不会再有战争,也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惨事。
然而,卫长风用脚后跟想都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虽然人死了也不过是五尺方圆的一个坟就够了,但有些人是永远有满足不了的**的,这些人只求在活着的时候能够多看一些,多占一些,多享受一些。如果这样的人是达官显贵,那么无论对哪一国,哪一族,都将是灾难。
从历史上看,只怕可以预见的将来,这种灾难仍将不断上演,无法避免。
“走吧。”卫长风轻声说道,“该准备给方将军的饯行酒了。”
童浩然摇了摇头,也轻声答道:“你先去,我安排一下格尔丽就来。”
卫长风一笑,心想童浩然这善心可真是大动了。既然有童浩然照料格尔丽,卫长风也就不必担心,虽然格尔丽的确够悲惨的,但卫长风毕竟是汉人的将军,不是匈奴人的将军,这等事,他也只能叹息一声,而现在,更重要的事情则是给方将军饯行,要知道这一去就是天各一方,不知何年能相见了。
卫长风布置了酒席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