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此刻的城显有些孩子气,就像是做不好事情的小孩子在撒娇一般。伊曼很喜欢看此刻的城显,褪去所有的伪装,只剩下真纯。
再次拉过城显的手,带着他滑冰。
城显从来不肯玩滑冰,并不是因为他不屑,而是因为他不想把手交给别的人。
在很多年前她拉起他的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告诉自己,这双手一定不会再松开她的手。
紧紧握住伊曼的手,城显脸上浮上了笑,从眼睛蔓延到整张脸。
“你以前还拉过谁的手,亲自教他们滑冰?”
伊曼转过头,显然不知道城显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句。想了想才回道:“可多人了,婧妍姐啊,青阳啊,他们都是我教会的。”
城显不开心了,又是婧妍姐和青阳,这两个人几乎占据了她生命中前十八年所有的时光。
他的不开心瞬间表现在脸上,也表现在他的话里。
“教过这么多人了才来教我,我不要学了。”
丫的,城显这会子怎么这么矫情啊。伊曼看见这样子的城显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很开心。
她一直在看城显,却忘记了看前方,瞬间撞向了护栏。
城显却是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