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。
放下饭碗,夏清雅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人:“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。”靳少爷回答得奇快无比,几乎不需要经过大脑。
“你金屋藏娇??”女人微眯起星眸,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意味。
“怎么可能!?”靳少爷为自己叫屈。
“那你在心虚什么?为什么一直阻止我,不让我去?那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??说!!”
“……没有!冤枉啊大人!!”
严刑逼供的最后,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,夏清雅失望之余,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他们俩在一块儿这么久了,靳宇轩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最清楚不过。
倒不是说他没有资本脚踏两条船,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很多仰慕者,只是很了解他的为人,知道他不屑做那些玩弄感情的事儿。
拗不过夏清雅的执着,靳宇轩还是妥协了,两人简单地收拾了洗漱用品和毛巾,第二天下班就去了另一个公寓。
“狡兔三窟啊!以后要是我们俩吵架冷战了,你可多的是地方可以待呢!”
一进门,夏清雅就酸溜溜地刺激某人,把“羡慕嫉妒恨”表现得淋漓尽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