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夏清,还真想自己去找药了。
阿姨已经动作迅速地把夏清的哮喘药找来,又倒了水送过来,小兰见状便说:“我去拿扫把!”
这一地的碎瓷片,连下脚都成问题,别提救人了。
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分工,给夏清喂了药,又吃力地把她弄到床上,几乎累得人仰马翻。
桑雅兰这会儿早就忘了刚才对夏清的不满,担忧地看着夏清那张苍白的脸。
低声喃喃自语:“好好的怎么又犯病了呢?这房里也没有花粉和别的粉尘,每天都仔细打扫过的啊!”
她这话落入小兰的耳中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
小兰的双手不安地捏着衣角,她怕得指尖都在颤抖:“夫、夫人,刚刚大小姐回来的时候,我刚好在摘花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
桑雅兰一怔,叹了口气:“也未必。唉,算了,往后都小心一点儿,免得大小姐又犯病,那就遭罪了。”
“是,夫人,我下次一定不会让大小姐靠近那些花的。”小兰把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谁都没有注意到,夏清藏在被子底下的手,紧紧地握成了拳头。
她却不得不紧闭着眼睛,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,其实一口银牙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