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所措地用脚尖在地上来回画圈圈,就像是被抓了现行的犯人,正等着法官的审判。
唉,死不过就是脖子一抹,可这等待宣判的过程,不是一般的煎熬啊!
夏清雅倒宁可这男人给自己一个痛快,也好过现在这样胡思乱想,胡乱揣度。
等了快一个世纪那么久,里头的水流声终于停下了,不一会儿,靳宇轩套着一条短裤,光着上身出来了。
虽然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碎发,但身上的水已经擦干。
更不寻常的是,靳宇轩居然穿了裤子!!要知道平时和夏清雅在一个屋里的时候,靳少爷可都是潇洒地围着一条浴巾到处晃荡的。
经过夏清雅身边的时候,靳宇轩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更有甚者,靳少爷径自走到床边,用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,发梢不再滴水,他就坐在床头用手机浏览财经新闻。
整个过程靳宇轩还真是目不斜视,压根儿就没有要搭理夏清雅的意思。
而他那张完美的俊脸,这会儿比南极的冰山还要“冻人”,能把站在三米外的人都冻僵。
夏清雅终于认识到,这次的事儿非同小可,靳宇轩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挪着小碎步走到床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