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似乎话里有话,也许是不方便说,又或者是不敢说。
夏清雅眨了眨眼睛,短暂的迷惑之后,是恍然的一种心惊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觉得事情很蹊跷。”靳宇轩理智地表明立场。
他没想把别人想得很坏,也不打算给自己树敌,但有些人,还真是不得不防。
无力地靠在座椅靠背上,夏清雅的脸上尽是愁云惨雾:“你说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,非要弄那么多的小心思呢??”
靳宇轩的双眸注视着前方,左手食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敲着:“就怕人家没把你们当一家人。”
血缘这玩意儿是挺神奇的,不是亲生的,那就不可能跟你同呼吸共命运。
何况夏清那阴恻恻的性子,还真不是个善茬。
有时候无意中看到夏清看人的眼神儿,靳宇轩总会想起那吐着信子的毒蛇,无端的就让人竖起了一层寒毛。
夏清雅总是不愿意相信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。
她虽然对夏清的看法有所保留,却也不会随便贬低谁,所以到了这个时候,夏清雅还在为她那个名义上的姐姐说好话。
“你好像对她挺有意见嘛,每次都没半句好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