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相干的人,影响了自己的心情?
道理谁都懂,要做到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,但真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就没几个人能置身事外了。
靳宇轩也没想到,自己就是上个洗手间,都能被人堵在门口。
“靳总裁,请问您对于您的未婚妻抄袭设计这件事儿怎么看??您对抄袭一事是否知情?”
那位记者显然是有备而来,问题几乎脱口而出,完全不需要经过思考。
靳宇轩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毛巾擦手,看着那记者的眼神儿很冷:“是谁下的‘抄袭’这个定论?无凭无据的,你如果再用词不当,小心我告你诽谤。”
记者怔了怔,心里有些发憷,毕竟这位爷不是好惹的。
可谁让他是报社新来的菜鸟呢??这种得罪人随时会饭碗不保的事儿,只有把他推出来,老油条谁会沾惹这一身腥?
想到主编对自己的承诺,只要拿到第一手资料就可以立刻转正,记者又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“当事人青云都已经说出了真相,从创作的日期上看,也确实是青云的设计稿在先。如果这是巧合,巧合的点未免也太多了吧??”
靳宇轩将毛巾用力地扔到一旁的回收桶里,不再像刚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