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委屈地抽泣着。
这比痛哭失声更叫人揪心。
靳宇轩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,那种刺痛密密麻麻地扩散开来,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有些无措地抱紧怀里的人儿,柔声哄着: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刚才不是还挺……”
夏清雅一把捂住他的嘴,以免这口无遮拦的家伙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来。
她红着脸说:“不许你说出来!!人家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有点儿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最后那几个字,如同蚊子叫似的,夏清雅还羞怯地把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,蹭了蹭。
又觉得不解恨,张嘴照着那纠结的肌肉就咬了下去。
靳宇轩吃痛,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,却也没把她推开,乖乖地让她咬个够。
直到女人松口,靳少爷这不记疼的家伙又说了一句欠揍的话:“能让你舒服,是为夫的荣幸。”
“要死啦!!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!!让你还说!让你还说!!”
夏清雅终究比不上靳宇轩那足以媲美铜墙铁壁的脸皮,翻身骑上他精壮的腰身,抓起一个枕头就蒙上靳宇轩的脸。
不过是闹着玩儿,真要她“谋杀亲夫”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