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的脾气?”
夏清原本还想跟曲盛君撒撒娇,诉说一下思念之情,结果这人一来就兴师问罪,让她瞬间就没了兴致。
恹恹地靠回床头,夏清撇了撇嘴:“她事情都没做好,说话又欠揍,我一时生气就砸了东西呗!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曲盛君似笑非笑地睨她,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不是故意的都把人家的鼻梁骨砸断了,你要是故意的,还不得杀人放火?”
这话亦真亦假,虚虚实实,曲盛君既有着试探夏清的意思,也带着几分警告。
“怎么可能!?”夏清不假思索地反驳,“你也知道的,我连杀鱼都不敢,哪儿来的胆子杀人放火啊!”
这绝对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,夏清雅直接跳过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今天公司里不忙吗?”夏清故作无意地问道。
曲盛君拉了椅子坐在病床旁,翘起腿,十分悠闲的姿态:“我没去公司,从别的地方过来的。”
“哦?”夏清假装惊讶,“你今天居然不上班?能有什么事儿让你这么重视,把工作都放在一边儿?你可是出了名儿的工作狂啊!”
什么时候见过夏清对曲盛君的事儿问长问短?这本身就很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