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烧了,但一想到还要在日记里找线索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翻。
奇怪的是,夏清的行李箱里只有近两年的日记,有两本还是只写了几十页,就丢弃不用的。
更让曲盛君起疑的是,这些日记本看上去都很新,纸张也是雪白的。
如果是有些年头的东西,还每天都翻动的,纸张的边角处至少会有些脏污或发黄,也不可能像新买的一样。
曲盛君坐在地毯上,脸色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沉静。
夏清说不定已经起疑心了。
要么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实地记录过自己的所作所为,要么她已经把真正的日记转移地方存放了。
眼前这一堆本子,毫无价值不说,简直就是恶心到极点的低俗产物。
曲盛君就知道,夏清这么小心谨慎的人,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,也不可能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。
这也是人之常情,低智商的人也不可能策划精密的犯罪行动。
事情又回到了毫无头绪的状态,曲盛君都有些灰心了,他自暴自弃地想,也许姚贤雅的死和夏清没关系呢?所以这么长时间里都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心情郁闷之下,曲盛君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