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,看着他身上属于菲菲的影子,心里不会膈应??”
这犀利的言辞,哪怕是靳宇轩在场,只怕也要为夏清雅鼓掌了。
谁说小女人就一定是温婉贤淑柔柔弱弱的?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!
何况这只兔子还可以把兽中之王驯服,没有两把刷子,怎么搞得定太子爷?
徐母被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,一口气堵在胸口,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儿来。
真是岂有此理!!
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牙尖嘴利的人,眼前这位还是他们世交的儿媳妇儿。
靳宇轩是徐家二老看着长大的孩子,打小他们就想,为什么别人家的儿子这么优秀,自家的儿子却不成器呢?
其实靳宇轩结婚的时候,徐母也曾私下和孙苗苗女士聊过,很是替靳少爷感到惋惜。
以靳宇轩的条件,什么样儿的好女人找不到?干嘛非要找个这么普通的。
今天更是大开眼界了。
徐母恶狠狠地瞪着夏清雅:“行啊,你这牙尖嘴利的样子,真该让你家婆婆见识见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