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灏的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哟嗬,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??千里寻夫?
不过眼下可不是闲聊的好时机,还是先让靳太太去给里面那位灭了火再说。
樊灏低声和夏清雅打了招呼,便溜之大吉了。
如果他没猜错,可以回房去补眠了,哈哈哈!老天有眼啊!
夏清雅关上门,套房里空荡荡的,只听到里头有水流声,她很老实地站在门后,不敢动弹。
靳宇轩擦了擦手,低头将衬衫的袖口放下,边走出来: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
说完没等到樊灏的回应,他下意识地抬头,却看到了原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。
那一刻,太子爷心花怒放,但他还真能忍,硬憋着就是没有表露半分。
他不说话,夏清雅也没吭声儿,两人就隔着偌大的客厅,遥遥对视,仿佛能这样站到天荒地老。
“哈秋!哈秋!哈秋!”
靳太太毫无征兆的几个喷嚏,响亮而坚定地打破了沉静,她用力地吸了下鼻子,可怜巴巴地看着不远处的人。
靳宇轩站在晕黄的吊顶灯下,有些无力地嘲笑自己的软肋。
每次只要夏清雅一示弱,或是对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