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清也步上了张雪的后尘。
几个人接二连三地出现意外,是她们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,还是巧合?
被惊醒的下人们齐心协力地把夏清制住了,七手八脚的把她送回房间。
刚才因为闹肚子而在洗手间里的私人看护已经及时赶到,给夏清打了一针镇静剂,世界又清静下来了。
相邻的几幢别墅估摸着也是听到了些许动静,都亮了灯,不过没人出来一探究竟,这天实在是太冷了。
“估计明天物业会过来了解情况,你稍微注意一下措辞,就说夏清是做了噩梦,突然梦游了。”
夏启岩这么叮嘱桑雅兰。
这样的借口,听起来似乎有点儿牵强,却比直接承认家里有个精神病人要更适合。
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这么个潜在的威胁出现在自己周围,尤其是出现了很多精神病人杀人伤人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,就更是让人们对这个特殊群体敬而远之。
桑雅兰边叹气边抹眼泪。
她原本以为,把夏清接了回来,经过细心的照顾,还有家庭的温暖,应该对夏清的病情多少有点儿帮助。
为了不刺激夏清,桑雅兰一直都很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