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祖所为,对聂家向来有怨……这么个人,还是死了,臣才可以安心……”
姬深惨然道:“你要带那个孽种离宫?!然后养在什么地方?他年纪虽小,但狩猎时宫里宫外认识他的人可不少……即使飞鹤卫任凭你带走他……你以为风声会不泄露吗?这些年来你在朝中政敌不少,届时群起而攻之,别说你,聂家,牧家也休想……”
聂元生截口道:“臣早有安排,太上皇不必担心!”他淡笑着道,“太上皇转头就忘记了么?臣方才说过,承平帝所谓应兆而崩,不过是给了秋皇后一个动手的借口罢了……而太上皇,则是臣给秋皇后向群臣解释并史官施压的理由……”
“你竟然早已里通南齐?!”姬深苦涩的笑了笑,南齐——如果不是承平帝的死讯如此及时的传来,姬深未必肯禅位,而且南齐承平帝一驾崩,姬深就主动禅了位,说不是为了避灾都没人相信!
但既然南齐的承平帝崩了,同样的赤星,再克死个试图用禅位来躲避的姬深有什么好奇怪的?天子天子,到底也只是天之下,凶兆这种事情,向来就不可能必然通过的……姬深知道自己已无生理,心中疑惑,聂元生也已一一回答,此刻便闭目待死道,“你动手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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