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巾,蒙住口鼻,两端向发后一系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不解,没明白我的意思。
“我忘了告诉你,我灵珠从来只吸收香气,闻不得臭味,我怕在这里熏昏了,又会给你增添麻烦。”我气鼓鼓地说。
他知道我是讽刺他脚臭,一把收回双脚,跺在地上,有点恼意,“你才……!”,随即,好像意识到不该发怒,又一双靴子“腾”的搁在踏板上,“赶快脱吧,那么多废话!”
我只好抬起他的双腿,分别将他的两只长靴脱了,露出一双白汪汪的棉袜。
他的双脚旋转扭动了几下,像是活动筋骨,又命令道:“帮我按摩一下脚板。”
这货,还来劲了!越说他脚臭,他还越是你近距离接触,有完没完?!
“我不会!没试过。”我傲然地,如实说道。
“现在不是给你机会学吗?”他说得恩重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