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,却迟迟没有下杀手,那双黑似夜的眼不吐露半点真情,也不宣扬丝毫犹豫,教人无从揣测杀人如麻的乱雪阁阁主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言姑娘,有客人来怎么不叫我一声?”
平和嗓音打破生死寂静,楼浅寒身后,坐在轮椅上的童如初面带微笑,膝上书卷被风吹乱沙沙作响,好像没看见正在发生的危机一般平和从容。
楼浅寒稍稍偏头,又死死盯了言离忧片刻才放开手,从头到尾表情如同被冰封一般没有任何变化,就连转身面向童如初时还是那副麻木表情。
“有几年没来过这里了吧,浅寒?不多坐一会儿?”童如初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,对刚刚还在攻击言离忧的楼浅寒和声笑语,“总听墨情说你很忙,想要见一面不容易,看来今天是我行大运了。”
楼浅寒沉默少顷,朝楼浅寒恭敬抱拳,却还是少言寡语,只淡淡丢出几个字:“无意叨扰,改日再叙。”
话罢,玄色身影踏风里去,如来时一样突兀。
童如初望着楼浅寒背影苦笑摇头:“还是老样子,不爱说话,心思却比谁都细腻。”回头看看呆愣的言离忧,再看看颈上那道缓缓减淡的红印,童如初笑容微敛:“言姑娘莫怪浅寒,这孩子从小就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