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浮躁的心被这股急火烧得无法安定,言离忧汗水涔涔的手将信捏皱,过了好半晌才想起来另一封信。
比起前一封,这封信过于简短,而且很明显是写给言离忧的,尽管笔迹陌生,言离忧还是立即才出写信的人是谁。
“你我恩怨,终须一个了结。”
恩怨……除了蓝芷蓉和碧笙,大概没有谁会对言离忧有这种想法。如今碧笙已经成了沉睡不醒的活死人,那么这封信,自然是从蓝芷蓉那边过来的,因此不难猜出是谁盗了御书房的奏折与信笺送到这里。
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,言离忧深呼吸令自己保持冷静。
很显然,这是蓝芷蓉设下的一个圈套,以奏折和信笺引她去宛峡见温墨情,或是在半路,或是在宛峡,必然有蓝芷蓉和连嵩部下的阴谋陷阱。
那么她到底要不要去?毕竟信是云九重写的,这点绝对不是弄虚作假。
稍稍低头,言离忧感到浑身上下又开始无力,头脑昏昏沉沉,该死的妊娠反应偏在这时候跑来纠缠。
倚着墙壁歇息少顷,言离忧深吸口气,重新将奏折和两封信包裹好,穿好衣衫推门向御书房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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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戚气氛始终难以彻底消散的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