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大半都安排来照顾自己时,言离忧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肖伯,我还没那么娇弱,不需要这么多人服‘侍’。每年这个时候父王不是都要去万佛寺发放善粮和腊八粥吗?虽说今年父王不在了,这善举却是不能断的,最近几日就让大家放下手中活计忙活发粮的事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肖伯一拍脑‘门’连连自责:“看我这脑袋,真是老了!往年这些事都是王爷或者大少‘奶’‘奶’记着,今年没人提起我就给忘了,实在该死!”
言离忧看看身边空‘荡’‘荡’的椅子,心中一阵失落。
江湖上,碧箫是冷‘艳’高洁的君子楼少主;王府中,碧箫则是将一切打点得有条不紊的‘女’主人。
可现在呢?
听肖伯说,现在的碧箫整日失魂落魄,别说‘操’持家务,就连照顾温墨鸿都屡屡出错,吃不香睡不稳,夜里时常被噩梦惊起,活脱脱是言离忧当初婚前闹心病的模样。
“二少‘奶’‘奶’,您要是想大少‘奶’‘奶’了,我这就去唤她一声,可能刚才通报时大少‘奶’‘奶’没听到。”肖伯见言离忧有些失神,很快就猜到她心事。
言离忧摇摇头,勉强笑道:“不必了,晚些时候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