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肉菜已经堆积如小山。
爱民如子的定远王不在了,但百姓们还包括留着往昔习惯,只是在悄然离开时总忍不住一声惋惜轻叹。
年年岁岁雪如故,物是人非。
那一天,言离忧笑容温和,却时常在无人时怅然出神,望着大开的朱漆木门,似是期待着什么。
温墨情呢?说好他会回来与她团聚,为什么直到现在仍不见他出现?
言离忧不想心慌,却止不住心慌,她无从得知是否宛峡那边出了什么状况,即便不停告诉自己不该胡思乱想,仍然无时无刻不被心惊肉跳的猜测纠缠至头痛。
“离忧,歇歇吧,该来时师兄自然会来,你这样焦急等着只会影响身体。”
碧箫的劝慰没有任何效果——哪天都无所谓,偏偏这一天,言离忧就是钻了牛角尖一般心急。
她的耐性,快要被漫长分别消磨殆尽了。
腊月初八,天寒地冻,持续整日的大雪一直未停,言离忧缩在偏院卧房里捧着手炉枯坐,指尖抚触着温墨情曾经用过的剑,忽又回想起与他相识以来的种种。
所有一切都刻骨铭心,而她以前也从未想象过,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温墨情的妻子。
这份幸福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