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大丫头怎么能掉以轻心,完全不加警惕?”
“碧箫最近状况也不太好,我们实在分不出‘精’力去追查藏在暗处的小人。说来确实是我们大意了,没想到对方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,我以为那人对我只是恨,却不知已经恨到非要杀了我的地步。”
沐酒歌若有所思‘揉’搓鼻尖:“这人有可能是什么身份,言姑娘可有猜测?”
“应该是爱戴父王的某个人,所以才会留下为父王报仇之类的话。”微微低头,言离忧语气弱了几分,“墨情也说过,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体谅我的难处,不是所有人全部信任我,有谁偏要认定我是坏人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不过……”
对于潜入者的身份,言离忧尚有许多疑点。
从碧箫听见有人潜入以及房檐上的脚印看,这人应是从外边来的。但前一次事件后言离忧查过,泼在雪堆上的墨来自书房,也就是说那人并没有自己准备任何东西,潜入王府后径直去书房研磨使用。
若非熟悉定远王府的人怎会如此大胆熟稔?
微蹙的眉头彰示着言离忧的犹疑,沐酒歌静了静,忽而低道:“刚才厨娘跟肖伯说了一件事,她说厨房里丢了半桶菜籽油。”
言离忧倒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