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便糊弄,就算你自己不介意,总不能让孩子跟你受苦吧?”
“孩子啊……”言离忧若有所思,扭头朝笑风月尴尬笑笑,“我想给墨情个惊喜,所以孩子的事还没有让人透露给他。”
“……傻了吧你?!娘的,我也傻了,怎么什么都没问就跟你跑来了?死丫头!你给我等着,万一你肚里小狗崽子有什么情况,老娘第一个把你这当娘的给剁了!”
笑风月陡然一声引来周遭将士侧目,南凛也微微蹙眉,窘得言离忧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,驾着马快走几步,与笑风月拉开长长一段距离。
终于有机会与南凛单独交谈,笑风月冷着眉梢,语气算不得友好:“我妹子是有家室的人,如果不是她欠你银子,以后还是少偷看她为好。”
南凛早发觉自己对言离忧的打量已被笑风月发现,收回目光望向前方,脸上平静得没有半点表情:“狐丘与渊国只是暂时联手,她既然是巾帼军主将,我理当看个清楚。”
“我不管她是巾帼军还是银国军,也没心情理你是个什么东西,同路而行就有个路人的样子,一个大男人总盯着女人看,不记得脸上臊得慌吗?”笑风月冷笑一声,挺起身板用力一夹马腹,“我就警告这一次,等到了宛峡你再敢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