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初定,各地奏折如雪花般纷至沓来,温墨疏作为新帝有多忙碌可想而知。
即便如此,他每天还是会坚持做两件事——
早起去探望唐锦意,下朝后招来太医询问言离忧状况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言离忧身上蛊毒有渐渐重新发作的趋势。温墨情在诸事交代妥当后便立即着手准备去霍斯都的行程,一旦言离忧状况不妙,他们两个人会立刻离开帝都。
心里万般期盼言离忧能够好起来,又为这一次不知何时才能重逢的分别感到失落,温墨疏就在这种复杂心情煎熬下度过了数日,直到另一场分别突然插入。
一封短信,三个锦囊,言简意赅的解释,以及未雨绸缪的定国良策。
留下这两样东西后,楚辞带着春秋不辞而别。
“他知道,如果提前告诉陛下的话,陛下一定会不惜一切挽留,那会让他觉得左右为难。”
解释这一切的人是君无念,作为站在相同立场上的谋臣。
尽管在那张年轻面庞上仍残留失去挚友的自责悲伤,但至少他已经能够露出淡淡笑容,能够继续为自己肩负的使命重新站在众人面前。
“楚公子的身份,墨情已经告诉陛下了吧?能看到大渊重新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