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啊?怎么?你想起给我打电话啊?”
蔡耀东说:“你媳‘妇’,刚从我这走,是来给你儿子落户口的。手续不全,把东西放我这了。”
电话里说:“她现在就去了?”
蔡耀东说:“你还不知道啊?怎么……?”
电话里说:“我和她合计好的,过两天去落户口,今天她自己去了?”
蔡耀东说:“她和一个叫刘晓红的打车来的。”
电话里说:“还打车去的?”
蔡耀东说:“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电话里说:“没有,可能是她着急吧。没事,你放心吧,我俩能有啥事。那办户口的事就拜托你了?”
蔡耀东说:“办完我给你打电话,你就听信吧,回家告诉你媳‘妇’别着急。”
电话撂下,蔡耀东自语:“看来才子媳‘妇’‘挺’有个‘性’的?”
此时,哈顺格日丽和刘晓红在回沈阳的路上,哈顺格日丽还在怀疑老丫的头发怎么突然间剪短了?哈顺格日丽一路上一直在想,那根头发……?难道真的不是老丫的?那根头发真像才子说的是陈总的‘女’秘书的?难道我怀疑错了?
回到家里已是下午一点多了,一进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