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怨的照看甫华。
容贤妃想着,等日子平定下来之后,替甫华求一门婚事,愿她能平安顺遂一声。
甫华的注意力都在杜院判诊治的那个婴孩处,连众人看她异样的神色,她也视而不见。
至于大家心里怎么猜测的,她就更不关心了。
“太子殿下和怀王都这样重兄弟之情,说来真是惭愧,夫君这时候不在,帮不上忙了。”商俪媛嘴上说着惭愧,脸上却毫无惭愧之色。
皇帝脸色更绿了。
“皇兄身体不适,在府内休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,这些事就有我们代劳,算不得什么。”景睿笑着说道。
却不想这话触及到了商俪媛的痛处。
现在的商俪媛,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景钰的伤。
“是啊,有怀王和太子殿下,皇上也不用再将年贵妃请出来了,这雪阳宫一封一解的还挺麻烦。”商俪媛又不是软柿子,她不高兴了,谁也别想痛快。
陈贵妃是知道雪阳宫被封,可是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,年贵妃是生是死也不知道,陈贵妃知道的消息,景睿也一样知道。
景墨现在在宫内的人手有限,这件事知道的更少了。
皇帝看向商俪媛,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