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都塞牙,放屁都能把脚后跟给砸了啊,坑爹啊!”
绣橘听完迎春说的话,跌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张大的嘴,也不哭了。绣橘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迎春面前,她都替姑娘害臊。
绣橘身后刚微微直起些身子的丫头婆子们身子又全伏下去了。放……屁,这也是姑娘能出口的话?坑什么……?坑爹??什么意思?好像不是什么好话,以姑娘现在的样子,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
姑娘这是怎么了?睡了一夜居然就这样了?不是气极必反,丧失了本性,癫狂了罢?再看看姑娘这副顿足捶胸,指天喊地的样子,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半点斯文与矜持,比下等奴才还下等。这被大老爷和大太太看到,紫菱洲的人都不用活了!
正在众丫头婆子面色发紫,悄悄擦汗时,随着门口的一声“大老爷,大太太来了”,门帘高挑,走进锦衣玉袍,头发半白的一翁一妪,满地的丫头婆子们都不敢再做声响。
贾赦看了眼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,又看向坐在床上泪涕横流,居然还用自己的中衣擦着眼泪,还时不时用帐帘擦一把鼻涕的迎春,心下大怒,上前先踢了几个靠门边的婆子,骂道:“大胆的奴才!仔细你们的皮!几时了?你们怎么还不侍候你们姑娘梳妆,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