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,就差点拿线缝上一般,像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一样,这种表情像极了在抑制着……暴笑!
孙绍祖忽然间明白了,原来新房闹剧的始作俑者是眼前这位貌似柔弱,实则阴毒的贾府千金!孙绍祖终于领教了什么叫“最毒不过妇人心”。
孙绍祖的牙咬得格吱吱直响,瞪着迎春。迎春也感觉到孙绍祖投射过来不善的光,她轻撩眼波,若无其事的迎上孙绍祖的目光,全然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踩四角就在这两个人一怒视一无视中结了礼。丫头们扶下新人,喜婆开始张罗其他事。孙绍祖大步走出新房,去了前厅。迎春这里悠闲着,她开始打量着新房的摆设和孙府的丫头婆子们。
一天就这样忙碌的过去了,傍晚时分,迎春已换下了喜服,着了件家常稍艳丽的便服,正在吃茶时,孙绍祖破门而入。
孙绍祖一进门,见白天令自己受了苦头的女魔煞正在吃茶,气就不打一处来,上前夺过迎春手中的茶盏,“咣当”一声,把茶盏摔得粉碎。
屋里的丫头婆子们全低下了头。迎春却纹丝没动,不慌不忙的拿起桌上另一个茶盏,自酌自饮起来。孙绍祖见迎春这般不屑于顾,怒火中烧,抬手抓起迎春的手腕,眼中喷火,口里骂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