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见迎春进了祖先堂,把脚一跺,走了。
迎春用眼瞥见孙绍祖面色发紫,大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绣橘扶着迎春,轻声说:“夫人,这原该是我们的不是,夫人怎敢如此胡闹呢。”
迎春白了绣橘一眼,绣橘低下了头。
司竹这时说:“夫人莫怪绣橘姐姐,新婚第二日,新妇要早早梳洗来拜祖先的,而夫人这个时辰才来,老爷并未怪罪夫人,已是万幸,夫人怎敢在老爷家的祖先堂门口唱出……唱出这样的曲子呢?这就是对老爷家先人的大不敬啊。”
迎春听了司竹的话,先是一愣,原来新媳妇过门有这么多说道呢,看来要保护自己的人,还真要在孙府学些规矩。
回到了院子里,迎春刚坐下,绣橘说:“夫人,遣个小丫头子请姑爷吧。”
迎春柳眉一竖:“找他干什么?我就当他死了。”
绣橘马上跑到门口向外看看,然后才回来道:“夫人耍个性子也就算了,可是回门当然要和姑爷一起回的啊。”
迎春往床上一靠,悠闲的弹里指甲:“要回我们自己回就好了,不用找那个老东西了。”
绣橘急得去轻扯迎春的袖子,低声道:“夫人快休出此言,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