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手指头没弹你一下,现在陈姨娘的人居然敢这样待我,我就是拼了不要‘孙夫人’的名分,也定为你讨个公道!”说完,就要急急向外走。
木香拉住迎春,死活不松开迎春的腿。迎春低着头去拉木香,木香却依然跪着不起来,苦苦哀求迎春。
主仆这样僵持了一会儿,迎春到底没拉起木香,迎春缓缓的叹了口气,拿出手帕帮着木香拭泪:“全怪我,当初不让你来就好了。”
木香挣扎着站起来,迎春马上扶住了她,木香哭着说:“当初是我请命要来为夫人办这事的,再者,为夫人做事,是我们当奴婢的本份,夫人万不该说什么怪自己的话,这样,不是要折煞死奴婢了。”说完,木香又大哭起来。
迎春泪也落了下来:“你快休说此话,都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木香哭得更厉害:“夫人夫人,你说这话还不如打死了奴婢是个正经。”
迎春扶着木香回到床上,缓缓让木香躺在床上,小声对木香说:“我今儿让司竹把你一屋的丫头们都安排了事做,所以晚上她们会回来得很晚,我才能来看看你。”
木香擦了泪水,轻声回道:“我说她们怎么这么晚都没回来呢,谢夫人的惦记。夫人,奴婢在厨房虽然累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