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娘也不要了,是不是?我想着,大姑娘人大心大了,巴结夫人是为了求夫人以后给大姑娘说个好婆婆家罢?”
陈姨娘冷笑起来,也不等雨凌说话,自又说起来:“姑娘放心,我得罪夫人是我的,半分连累不了姑娘。我这里庙小,装不下姑娘这位知情懂理的大佛,快请姑娘去别处罢。”说完打发丫头送雨凌。
雨凌被陈姨娘左一句“见风使船”,右一句“找婆婆家”,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刺痛。再看陈姨娘全然不给雨凌半分脸皮,雨凌气得哭起来,哪里还能站得下去,转身就走。
香舍去拉,雨凌却擦着眼泪避开了,大步走出院子。
香舍走回进屋,见陈姨娘呆呆的坐在床上,香舍轻声道:“姨娘怎么连姑娘也说起来了?姨娘难道不知道姑娘这么多年来对姨娘的心么?”
陈姨娘忽然也哭起来,一边拭着泪一边说:“我怎会不知道,只是这个孩子说话句句都冲着我的心管子,你让我哪里能忍下来呢。”
陈姨娘说完,伏倒在床上哭得更厉害:“她怎么就不知道我这是为她打算呢?我如果真成了夫人,她就是嫡出了,找婆婆家要容易好多。现在的大家子,哪个愿意找庶出的女儿。”
陈姨娘抽抽泣泣,香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