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晰的脸上显得很刺目。迎春放下帐子,把众人带出雨凌的内间。
雨凌身边的大丫头锦纹双眼哭得通红,上前给迎春跪下,泪如雨下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迎春急急问:“好糊涂的丫头,哭什么,大姑娘到底是怎样得的病,还不快点说出来?”
锦纹哭得抽抽搭搭的说:“夫人,是这样,中午大姑娘想吃清笋煲,我亲去告诉了厨房,结果,大姑娘吃完清笋煲后不久,全身就发出了疹子。奴婢大惊,夫人不知,大姑娘小时候有次吃了海参汤后,全身就是起了这样的疹子,奇痒无比,大姑娘当时把身上抓得伤痕累累,这病足折磨了大姑娘五天。”
锦纹擦了擦眼角,继续说道:“那次请了大夫,大夫说,大姑娘不能食海物。自那次后,老爷就告诉厨房里,大姑娘的饭食里全不许加海物。并让我们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仔细着。这次不想,厨房里又弄错,大姑娘现在全身又起了这样的疹子。奴婢没照顾好大姑娘,还请夫人治罪。”说完,锦纹哭倒在地。
司竹把迎春扶到椅子上,迎春看向锦纹:“锦纹,你先起来,大夫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锦纹哭道:“大夫开的安神的药就是为了让大姑娘先睡,免得再抓伤自己。但是大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