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了起来,怎么可能?!
陈姨娘此时忽然放声大哭起来,孙绍祖听见陈姨娘肝肠寸断的哭声,眉头皱得更紧,腾的从椅子上跃起:“还不快拿木香来!”
不多时,绑着的木香被两个婆子推了进来。一进屋,木香看见迎春,却没再看迎春第二眼,直直跪在孙绍祖面前,口称冤枉。
“冤枉?”孙绍祖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,“我来问你,大姑娘的清笋煲是不是你做的?”
木香抽泣着:“是奴婢做的。”
“管事有没有告诉你,大姑娘不能食海物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冤枉的?明知故犯,妄想害主!你这个奴才都是不知道长了几个胆子了!来人,把木香拖出去,重打三十大板,打完送官!”
木香大喊着冤枉。
迎春叫道:“慢着!”
所有的人目光都集在迎春身上,连木香也哭着对迎春轻摇了摇头,眼中集着千言万语,有感动、有沉重、更有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迎春却目光坚定的看向木香,意思很明显——我救定了你了。
孙绍祖像刚看到迎春一样:“哦?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话没问清楚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