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声音最大,而且,那人……就是迎春。
孙绍祖睁大了眼睛,眼前的的迎春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。
只见迎春把裙子卷在腰间,丝裤显得宽松轻盈。迎春因为跳动,粉面添了笔绯红,俏脸上绽放着璨然的笑,眉眼也因笑弯成了月牙般。长长的青丝只是用一个手帕子系在颈后,倒显得简单而与众不同,发梢随着跳动的节奏张扬着。一会儿,她在跳动中转过身子,一会儿又在跳动中转回身子,轻盈得像要飞上云端的燕子。
忽然,司竹被绳绊倒,先摔在地上,害得一队人都不能再跳。迎春卷起长袖,指着司竹对丫头们说:“抓她的痒,要她让我们输掉了。”
小丫头们听了迎春的命令,争先恐后的把司竹就地按着,迎春一步上前先去抓司竹的腋下,司竹躲着,主仆们闹成一团。笑声,嗔声,打闹声充斥着整个院子,满院子里被轻松的,令人惬意的气氛包裹着。
孙绍祖有些看呆了,这样快乐平和的迎春,是他没见过的,她那无杂念的笑,闪亮的眸子,毫不拘于俗世的举止,开始令孙绍祖觉得恍恍然。到底哪个迎春才是真正的她?现在?还是耍泼时呢?
“老爷怎么不进去呢?”
孙绍祖吓了一跳,回头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