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绍祖咳嗽了几声:“这样的场面,你迟早要应对的。就算现在不应对,以后也要应对,我也是给你个练习的机会。”
“哟哟哟,”迎春的脑袋摇晃起来,“那我在这多谢孙大爷了,多谢您老人家的眷顾。如果没有你,我哪里上得了这样大场面的台盘呢,害得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在您那口若悬河的嘴里游两圈了。”
孙绍祖气得甩了袖子就走,自己早就知道,和她说话,自己总是被气得半死,而他却不得不面对她,还要扛着老脸厚皮的被她揶揄了一次又一次,而他全无还击之力。他是上一世欠她的罢?要不就是他是倒了哪世的霉,今生非遇到了她这个克星!
迎春见孙绍祖气哼哼的走了,也转回身:“哼,还来刺探我院子里的事来了,亏他还是个行走在衙门里的小官。”
司竹说:“夫人,老爷能不能是来看你了?”
“看我?我和他有那个交情么?”迎春极为不屑。
“夫人,明天老爷的朋友要来,您总要准备才是啊。”
“一群狐朋狗友,能好到哪去?”迎春嘴撇着,“既然来了,我就招呼着,反正我是泼妇我怕谁?”
绣橘和司竹盯着脚尖,虽然她们接受自家主子出口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