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请来朋友也就罢了,但招来歌妓这是成何体统啊。夫人该劝劝老爷。”
迎春一边往嘴里送着蜜饯,一边说:“闹去罢,折腾去罢,反正没花我一钱银子,他孙绍祖有钱,就让他花去好了。”
绣橘看看迎春,有些怯怯的说:“夫人,可是咱们离花园子这么近,总能听到那些歌妓唱的小曲子,还都是些上不得台盘的小曲子。而且,这样闹到深夜里,夫人如何休息得好?”
“你们能听到么?但是每晚我都听不到啊。”迎春有些奇怪。
“那是夫人因为白天累了,所以晚上会睡得沉,听不到也是有的。但是我们下人们本来晚上就要警醒着,自然是会听到那些声音了。”
迎春没再说话。自己倒是忘了从前养成的习惯,捞着枕头就睡着,一夜不起夜。而绣橘等人就不同了,她们本来就须夜里也服侍主子们,所以肯定是能听得到。自己真是粗心,怎么没注意过呢。
迎春看着绣橘微微有些发黑的眼圈:“你们是不是好几日晚上没睡好了?”
绣橘不敢接迎春的话了,慌忙低下头,她已觉自己闯了祸,以依春的性子,恐怕又要去找孙绍祖的麻烦。
想到这里,绣橘抬起头,勉强笑道:“哪里有啊,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