讹诈我迎喜行,我要状告她。”
婆子没想到迎春会说这样的话,眼睛瞪起来:“你倒会恶人告状,你们骗了我的银子,毁了我儿子的一生,官爷啊,求你给民妇做主啊。”
通判皱起了眉头,对迎春问道:“你说这个婆子讹诈你们迎喜行,你可有证据?她现在倒是有你们迎喜行写的租单为证,你们呢?”
迎春吸了一口冷气,自己这里并没有十足的证据,只是自己的怀疑而已。
婆子见迎春不说话,眼里闪过得意之色,她快步走到迎喜行的门口,对着外面围着看热闹的哭道:“迎喜行的东家依仗有些背景,竟然瞒下了我家的家财,我给儿子说亲的彩礼都是我借来的,这让我怎么还啊,而且,我儿子的一生就这样毁在迎喜行了,大家说公道不公道啊。他们仗着有势力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,大伙给评评理罢,我老婆子是没法活了。”说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谷雨街是在城中,两边因全是酒楼,来往的人很多。迎春行门前本来围着的人就已经很多,听着婆子喊着的话,路过的人和左右两边的铺子里都探出头来,往迎春门前看去。转着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,投向迎春的目光也变得义愤起来。
迎春没想到这个婆子会这样狡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