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贾府的脸,向一个出了阁的女儿要银子,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了去。
迎春本在孙府就艰难,被贾赦这样闹,只怕孙绍祖更不拿迎春当回事了。
贾母想着脸上变了色。
后来又听说迎春不借,贾赦竟然打了迎春,听说还打坏了迎春的头。这叫什么事,在孙府里,别人家作贱自己的女儿,不闻不问一句不说,自己居然也作贱起自己的女儿。
现在听王奶娘说迎春在孙府里受着苦,心下更觉对不住迎春,贾母眼角不由得湿了。
贾母回身叫过来鸳鸯:“你去取些五十两银子来,交给王奶娘。”
鸳鸯应声进了里面,一会儿拿出五十两银子,交给王奶娘。
王奶娘偷眼看了下贾母,假意推辞着不收。
贾母说道:“王奶娘,这银子你收下来,偷偷给二丫头,别让二丫头太委屈了去。告诉二丫头,万事我心中有数,大老爷这边,我定会为她做主,但是孙府那边我却无能为力,她到底是嫁出的女儿。”
王奶娘眼睛盯着鸳鸯手里的银子,连连的点着头,心下却大喜,没想到贾母出手会这样的大方。
王奶娘接过银子,揣在怀里,又和贾母闲话了几句,然后就告辞回了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