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橘有些迟疑,还是开了口:“夫人,鸳鸯说,王奶娘去过贾府二次了,说你在孙府如何如何受老爷欺负,如何受姨娘们排挤,本来就有罗依从前在贾府的目中无人,现在添上了王奶娘的话,老太太信以为真,给王奶娘拿了五十两银子。”
迎春听完后,气得站了起来,她从没想到王奶娘敢这样做事,居然跑到贾母面前去搬弄是非去了。
迎春想到一事,又问绣橘:“王奶娘第一次去见老太太,第二次是去见谁了?”
绣橘见迎春脸色变了,也知迎春生气了,怯怯的回道:“第二次是去见太太,说的话和老太太的应该是相差无几,听鸳鸯说,太太好像也给王奶娘拿了银子。”
迎春气得七窍生烟,王奶娘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安分了,王夫人有事怎么会不和老太太说呢,贾母还算明白,如果遇到一个糊涂的人,肯定以为王奶娘是她授意去的贾府。
就算王奶娘没受谁的意去了贾府,以这样的手段,从贾府弄出钱来,真是丢了迎春的人。迎春的奶娘犯了错,治家不严的罪名,迎春是承定了的。
迎春沉下心来,坐在椅子上,想了想,对绣橘说:“你去打听下,看看王奶娘到底用银子做了什么去了,打听到了,速来告诉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