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不顾着几个丫头在场,哭着投入了孙绍祖的怀中。
孙绍祖握紧了迎春的肩头,拭去迎春的泪水:“别哭了,有一些话,我们还是要问问清楚的。”孙绍祖转头的问几个丫头:“你们几个仔细想想,上次见到那珠花是什么时候?”
几个丫头面面相觑,绣橘先说起话来:“回老爷,上次奴婢见到珠花时,是上次老爷和夫人去李夫人府上做客,我当时想着让夫人戴去,夫人说不戴出去了,怕不小心弄坏了,再见娘娘时,倒让娘娘心下不畅,所以奴婢就把珠花收起来了。”
迎春也想起来了,她看向孙绍祖:“那是正月初五的事。那初五之后,你们可有人再看到那支珠花了?”
丫头们想了想,都不约而同的摇摇头。
也就是说,在初五到现在,这段时间出现在迎春房里的人,都有嫌疑。
孙绍祖端详着几个丫头:“你们再仔细想想,初五之后,夫人的房里,可都有什么人来了,不管是府外人,还是你们自己院里的人,都仔细想想,一个个的报上来。”
绣橘想了会,说道:“除了我们六个常服侍夫人的外,小丫头是进不了夫人的内室的。”
孙绍祖眉头皱得更紧:“难道,这期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