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罢,您也别为难了奴才了。”
孙成浦瞪了一会儿子厚朴,却并不敢把厚朴怎么样。他知道,父亲身边的小厮们,只听父亲一个人的命令,哪个都只尊他父亲,此时他如果闹,最后肯定会被父亲找去教训一顿。
孙成浦无奈低着头,跟着厚朴去了小书房。
孙成浦一进来,看到面沉似水的孙绍祖正坐在正座上瞪着自己,孙成浦连忙上前施礼。孙绍祖只是哼了一声,便问道:“我来问你,你从来了后,可曾和韬哥儿一起去上学?”
孙成浦听着学习,就不自在,他偷着看了父亲一眼,轻扭着身体说:“大哥在和一个王先生学着,我……我听不懂。”
孙绍祖看着儿子这样一副玩物丧志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他冷笑起来:“听不懂你不会问么?你没长嘴么?问了先生,难道先生会不告诉你么?你只说你贪玩,根本不想学就是了,找这此个歪理由算什么?”
孙成浦不敢回一嘴。
孙绍祖继续说:“你以后就去和韬哥儿一起去上学,跟着先生一起学。”
孙成浦连忙点点头。
“我再问你,你可去你母亲那里请安过么?”
孙成浦转着眼睛:“老太太说,我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