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做完这一切,迎春就带着丫头朝孙老太太的正房而来了。
随着小丫头的一声通报,迎春进了孙老太太的正屋。孙老太太正坐在榻上拿着一个银镶翡翠放大镜看麦冬描的花样子。孙老太太见迎春进来,也没停下来,只是一边看着花样子,一边问:“又怎么了?”
迎春笑着走到孙老太太面前,果断的跪了下去。孙老太太一愣,把手上的银镶翡翠放大镜放在一边,定定的看着迎春,“好好的,这是做什么?”
迎春低着头:“才媳妇说话很是放肆,让母亲着恼了,媳妇特来向母亲赔罪。”
孙老太太低头看了看迎春,见迎春从刚才跪下时,竟然连麦冬几个丫头都没避让,知道迎春确是真心赔罪,并不在乎身为主子的面子。想到这里,孙老太太抬头看了眼麦冬,麦冬带着丫头们退了下去。
“起来罢,地上怪凉的。”
迎春却并没起身,依然直直的跪在孙老太太面前,“母亲,都是媳妇不好,好好的竟然不让着二妹妹,还说出那些个腌臜话来。媳妇知道母亲疼我,当着众人的面,给媳妇留着脸儿,并未深责媳妇,但是媳妇自己做错的事,自己自知。”
孙老太太听得迎春说得分明,竟然对自己的心思也知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