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没把这位庶子放在眼里罢,不然真是为人父母了,会把孩子放到现在这个岁数,还不议亲?
迎春笑着点点头,“听着倒是和我家小妹极相配,只是不知道这位韩五公子人品如何?”
陆夫人轻轻笑道:“别人都说他有些木讷,不知道和兄弟们争地位,不知道争财产,但是我瞧着人倒好。”
李夫人这时候在一边说了话,“我家老爷提过这位韩五公子,外面都传那是个傻子,整天即不到嫡母面前献巧,也不去兄弟那里转转,老老实实的在自己院子里读书。孙夫人可以问下孙老爷,我想,孙老爷也是听闻过韩五公子的名罢。”
迎春听着,心里倒觉得此人很是稳妥。有些东西不是争,就能争来的,如果一个不小心,倒会争来祸事。
迎春忙谢过了二人,二位夫人又叮嘱了迎春怀胎的事。迎春留着二位夫人在自己这里用过中饭,才命人送了出去。
下午孙绍祖回来时,迎春把陆夫人的话告诉给孙绍祖。
“韩五公子?”孙绍祖一挑眉毛,“可不就是外面传的韩五傻子?”
迎春瞪了孙绍祖一眼,“你倒别这样说人家,我只想问你,你可听得,这人到底是不是个妥当的啊?”
孙